看见这四个字,陆铮久久不语,忽然对刚才的一时冲动感到有些后悔。
是啊,分别十年。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生活轨迹,不同的人际关系,不同的羁绊选择,有什么资格去干预别人的选择呢?
他所了解的林歆苗,所熟悉的林歆苗,不过是那个遥远记忆中的模糊影子。
想到此处,作为一个从容不迫巨【乳】不惊的淡定汉子,陆铮的心情开始平静下来,嘴角自嘲一笑,将手机收了起来,不再回复。
理智告诉他‘管我吊事’,可内心中却始终有一丝淡淡的忧愁和失落盘旋,直接导致他后半夜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当陆铮挠着乱糟糟的头发,红彤彤的眼睛爬起来的时候,着实把刚洗漱完毕的老妈吓了一跳。
随口敷衍几句,好好的用冷水洗了个脸,陆铮才觉得精神好了很多。
顺利的办完出院手续,一家三口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了医院。医院门口停着一辆尼桑,叼着烟卷的何方易,迎上来帮忙将行李装入后备箱,载着他们往鱼塘驶去。
陆铮家里暂时还没有买车,老爸和老妈节约惯了,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