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经离开佛门的弟子,不知如今怎样了。”佛槿感慨道。
“别人不知道,我师姐妙芹,给一位筑基期的人做了妾......”妙和恨铁不成钢的说。
“啊?那...怎么这样?”
“我们那位师姐是太傻...她原来的家里,就总爱给她灌输女人就要靠男人的思想。来到庙里,好不容易有些立起来的样子了,又被妙语给洗脑了。讲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爱情故事。”妙善叹道。
“妙善师姐,我们这次去祈禹城做法事,我隐约好像还看见了妙聆师妹。”
“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就是昨天,我在小茶馆里等你的时候,见她浓妆艳抹的挽着一个大肚男人走了。不过衣服妆容完全不一样,就没确定是不是她。”
“估计是她没错了,那妮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