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他父亲又是尿毒症,公司内有尉知白那个忧外头又有那个无名氏的患,在他最难的时候她怎么能不陪在他身边呢?
于是,她知道厉行做手术是今天的时候,出了病房,到了电梯间,却怎么都没想到见到了这么一段儿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不过她是文化人儿,知道没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于是走过来扶着厉少庭的胳膊僵笑着劝:“晏歌,今天伯父做手术,不好说这些血腥的场面的……”
她知道晏歌对她的感情不一样,可是,可是没办法,她心里头已经住进了厉少庭,再也装不下旁人了。
“怎么就不好了。”尉知白欣然道:“你不觉得这位小姐姐说的画面跟我即将遭遇的一切极其吻合吗?提前知道自己的结果,就算不明不白的死了,也值了。”
她看看安好,再看看厉少庭,疑惑道:“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像吗?我这么年轻是吧,我的肾也一定是全世界最可爱,最好的。
万一厉先生一不小心,或者医生贪心忍不住挖了我俩肾……
啧,我也不能怎么样,大概真的只能等到小姐姐说的那样,头七回来血洒医院了。
唉,可怜呦……”
厉少庭脸色微微一僵明显是尉知白猜中了的模样,而安好却是什么不知道的样子,脸上却露出无奈的笑,跟尉知白无理取闹似的:“晏歌你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