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这次,为何想收徒了?我听闻从收你为徒后,仙尊就放话说不再收徒的。”崔宴风跟着李承泽绕到梧桐树后,问题一针见血。
李承泽看着崔宴风清秀脆弱的面容,闭了闭眼。
他才入绛仙派时,只是个最底层的外门弟子。
每日除了辰时的统一修炼,便只能挑水砍柴做各种杂活,还时常填不饱肚子,夜里总被饿醒。
是和崔宴风相互帮衬,日子才好过许多。
崔宴风一直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他想要什么,哪怕花费再长的时间,最终都会得到。
即便最初在旁人眼里,他想要的东西是痴心妄想。
李承泽还记得,有一日崔宴风带着他偷溜进了藏书阁,不知用什么方法绕过禁制,拓印了里头的心法秘籍。
那时崔宴风满眼都是光,告诉李承泽,只要能学会上面记载的术法,别说内门子弟,就是想拜在掌门门下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崔宴风想要的师尊,从来只有太华仙尊一个。
出了藏书阁后,崔宴风将拓本也给了他一份,让他一起修习。
只是因体质之故,他哪怕再努力,也只是原地踏步。
而崔宴风的实力却在不断提升,甚至很快就从锻体期突破到了筑基期。
后来的试剑大会,崔宴风没有参加。
那时他已经在后山待了很多天,在找一种十分珍奇的灵药。
李承泽去找过他,他说太华仙尊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