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是......”李承泽率先跑了过来,也不管之前慕白鱼让他们留在原地的话了。
而他开口就是问黑衫少年,对方才震天撼地的大场面全然不理会。
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但就是看着慕白鱼拉着黑衫少年的手刺眼。
“在下则成,多谢几位救命之恩。”黑衫少年动了动被慕白鱼拉着的右手,没敢大力挣脱,只冲李承泽点了点头。
李承泽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他盯着两人相接触的地方,恨不能直接上手将他们分开。
牵牵牵,牵什么牵。
“二位道友腰间发光的......可是宫穗?”黑衫少年却是主动提起了另一个话题,眼睛看着李承泽和后面跟上了来的苏清茗的腰间。
“是又如何?”李承泽言语间并不客气。
他对这个少年,不知为何完全生不出一点好感来。
“几位,可是绛仙派的人?可识得太华仙尊?”则成眼睛一亮,声音也激昂了有力了许多。
“你又是什么人?敢随意打听我绛仙派的事。”李承泽常年的带笑的脸第一次垮下来,戒备地打量着则成。
这黑衫少年瞧着和他差不多大,身量也一致,尽管面容因失血过多有些苍白,但还是能瞧出俊朗。
这个人从头到脚,完全挑不出一点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