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书院之中开课的时间往往都是错开的。 这天上午阿蘅没有课,便留在别院里的小竹楼,认真的写着从祖父书房拿来的考卷。经过多日的温习练习,考卷上的题目,只要考察的内容不太偏,她差不多都是会写的。 阿蘅写字的时候,向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