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智尔三年,难道不是给辰氏当了三年的暗桩?”何智说,“这三年,你给辰氏带去了什么,需要我这边一一念给你听?杨清,杨凌旭...我怎么早不知道你们是父子呢?”
杨凌旭便是辰启阳的杨秘书。
杨清低着头,似乎在想怎么撇清这层关系。但是何智说的没错,杨秘书正是他的父亲,他到智尔的确是作为辰氏的暗桩。不过,虽然何智这么说,但是她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的话也不会三番两次用话来将自己,逼自己承认。
“小何,”这次开口的是辰启阳,“都说举贤不避亲,杨清是个人才,就因为他父亲跟辰氏有一点点关系,所以就怀疑他三年的忠诚?这不仗义,在我们中国做人做事不是这么回事的。”
这叫一点点关系?何智心中冷笑,你说辰启阳是没有情,还是故意这么说的?见激将法没用,于是何智彻底摊牌。
“这一次广告泄露,是你做的吧?”何智问杨清,“有你跟辰氏通话的记录。”
何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了一段录音,点击播放:
辰启阳(听起来是他的声音):这种事你做了这么多遍,早就熟能生巧,这一次我信你。
杨清:那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辰启阳:自然。
何智笑了笑,对他们说,“还有下一段。”
杨清:事情办好了,不过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这次智尔倒是有惊无险。
辰启阳:只要有点风浪,不管大小,都是可以的。
杨清:周六见一面,我感觉何智好像对我有怀疑了。
辰启阳:好,老地方见。
何智收起手机,看着杨清,笑着像似问他,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清只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何总,您其实不用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如果在你心中笃定我跟辰氏有关,肯定会不折手断的制造各种证据来诬陷我。”
何智耸肩,“我说过,今天就我一个人来,我过来不是来问罪的,只是想知道一个事实。杨清,如果你真的是为辰氏做事,我会毫不犹豫的解雇你,当然其他的事情,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
杨清探究似的看着她,他在想何智话里的真实性。
这时辰启阳开口说,“小杨,你看你忠心护了三年的主,到现在可是一口咬定你就是我的暗桩,怎么样,真的不考虑到辰氏这里来?”
他的话意思很明显,何智对于杨清的控诉都是虚构的,她是摆明着想要诬陷杨清。何智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这么难啃,甚至有一会儿,她都怀疑杨清的那种被诬陷的委屈是真的。
而一直坐在角落里的辰东看着何智渐渐落于下风,有些看不惯这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生,但是他忘记了,何智是小女生,但她同时也是一只会挠人的小狐狸。
“杨清,小智都这么说了,大男子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有什么关系。”
辰东这话一出,成功吸引了两道犀利的视线。辰启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看着他,辰东与他老爹的视线对视,没一会便败下阵来,摸了摸下巴看着别处不说话。然而也正是他这句话,证实了何智所说的事实。
“我要打定主意坚持的事情不多,但是下定决心做的,就绝不会草草了事。”何智说,“我不介意将这件事交给CBIB去查,出了内鬼是我家门不幸,但是若让内鬼继续耀武扬威,这我何智做不到。”
听到CBIB,杨清有点慌了,谁不知道在调查商业间谍这件事上,CBIB的破案率是百分之百。如果官方介入,到时留给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这是何智的最后的筹码。然而杨清还抱有一丝侥幸,如果智尔内藏有三年的商业间谍而没有被发现,人们只会笑话智尔,而不会去鞭笞那位间谍。他赌的就是何智不会拿智尔的名誉开玩笑。但很明显,他想错了。
只见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没一会便接通了。
“张长官,休息日也在工作吗?我?我来是找你有正经事的,这不是...”
“何总——”辰启阳蓦然的打断何智的通话,说,“凡事好商量。”
何智笑笑,然后对着电话说,“没事,就是想约你待会一起吃饭。我?我在捉贼呢。好,一会儿说。”
何智挂掉电话,“怎么了,辰老,您刚才有话跟我说?”
“家丑不外扬。”辰启阳终于松了口,而他这么做无非是弃车保帅。智尔传出商业间谍不要紧,但如果跟辰氏扯上关系就不行。
“辰老,其实到现在我有个疑惑。”
“你说。”
“三年前,智尔也才建立两年,您就送我这样一份大礼,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吧。这阵仗您不觉得太大了吗?”
“但是后续不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智尔如日中天,到现在已经可以与辰氏抗衡。我送给你的这份大礼,不仅没起什么作用,反而成为你将我一军的筹码,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这就是抓鬼的反而被鬼吓死了。
何智摇了摇头,“这份礼,如今我智尔也要不起了,您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