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谢忱才是当事人,他却一点也不生气。 “他们其实给了我两个选择,让我去祠堂反省,或是回家反省。”谢忱对京城没有多少留念的,反倒是很想念在锦官城的日子,“我去京城是为了读书,可不是上赶着让人欺负的。” “再者说,族学中的先生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