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燃靠在门口,脸上还有一些眼泪。
就算是被对手打败了,这个时候,他都不见的掉一点眼泪。
“夏子燃,你别这样,教练的决定没有错。”沈文轻拍了拍夏子燃的肩膀,都是兄弟,虽然不舍,但是不应该否认,也许离开了这个漩涡,陈健能够找到自己明明白白的归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在一个不怎么样的队伍里面,每天混吃等死。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没有前途?”
沈文轻的话就好像点燃烟花棒了一样。
夏子燃的眼睛变得通红,眼泪也不往下掉了。
“他没有那个意思,我说夏子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草木皆兵?这样有意思?”墨凉扯了扯夏子燃的袖子。
“好啊,既然你们都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