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懿随后踏出阁中,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轻蔑。
早在她踏入阁内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除涽叙之外另一股强大的仙气,那股仙气同她那日在祩涤宫嗅到的一模一样。就连书架外的墙角露出的那一点玄色外衣,连同外衣上镶着的金纹的做工也同那日朱纥的一模一样。
夙懿挑眉,事实已显而易见。
白起樱花林。
夙懿歪歪的躺在一颗樱花树枝上,手里拿着一本薄书盖着脸,身上的月光纱在圆月的照耀下泛着柔光。
她正苦恼着朱纥和朱穹兄弟一事,一个父母因自己而死,一个是背叛自己之人的徒弟,她到底该扶持哪一个才好。
虽然自己当时因为极其憎恨聂重华而并未想着让朱穹一直待在帝位上,但如今想来,朱穹在帝位上至少因为聂重华而不会对她不利。而朱纥就不一样了,心思深沉到可以联合师父的男人断不是深明大义到可以忘记杀父之仇的,可是师父的仇又该怎么办。
想当年夙懿才一万岁时,亲眼见过聂重华同涽叙之间的杀妻之事,其实也算不得杀妻,顶多算是杀了心爱之人的仇。只因当时涽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