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知沉沉叹了一口气:“你看,就连你一个山匪也懂得这些,苏御,是有多么可怜。”
“哼。”乐滋滋嚼着软酪的陈狗子轻哼了一下:“别看苏御可怜,现在被他关在这大牢里的我们更是可怜……”
彼知忙提了提神:“你们放心,你们既是因为我受着牢狱之灾的那我便有义务将你们带出去,只要你们答应我出去以后不再行恶事,我便保你们平安。”
“恶事?”其中的一名山匪嚼完口中的软酪后轻躺在铺着厚厚干草的地面上:“彼知,你别看我们是山匪,不招人待见,可你曾见过我们抢过什么平常百姓家的东西?人活一世谁不懂几个大道理,以前你胖揍我们连着你前几日将我们抓来,哪次不是在富家子弟运东西的路途中见到我们的,就连昨日的那个女子也是我们抢劫时不小心伤到而放在一旁的,我们也不容易,自是知道寻常百姓的心酸苦楚,更何况我们这些黑虎山的兄弟有一半是在平常百姓家里来的。”
彼知叹气:“是啊,这些我都懂,若我不懂也不会任由你们在我手中逃跑多次了。”
有些事情真的是怎么想怎么头痛。
“不过……”陈狗子盯着彼知忧虑的模样开口:“不过别看那苏御平日里被人传的说话是冷言冷语的,对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倒是颇为上心,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陈狗子盯着彼知软媚的脸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彼知倒是脸皮厚的很,她站起已经蹲麻的腿挺了挺胸脯:“本姑娘花容月貌自是人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