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懿听了宫娥后面的些许话后一颗悬着的心终是放了放,还好还好,看来自己同诃汐只是浅交,再不过也就是自己见诃汐貌美痴缠过其几日罢了。
看这宫娥忠心耿耿的模样倒不是因为什么嫉妒那花无艾而利用自己,倒像是那花神真的将诃汐怎样了。
花神花无艾她是记得的,十几万年前她外出游玩的时候遇到过为数不多女上神之一的花无艾,那女子虽然看着因自己的阶品达了上神而十分猖狂,但在自己面前也是不敢放肆。
听说花神有一个义兄是当今的水神,至于水神叫什么自己还真倒忘得一干二净,许是这诃汐就是花神的义兄水神。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年那花无艾更是猖狂了,看现在这番光景花神应是已然表了自己从未在六界人口中听过的痴情。依着诃汐这种样子是拒绝了花无艾的,这花神被拒了还日日痴缠,现在竟然还惹得一个宫娥不要命的跑来找自己帮忙。
听着宫娥口中所说,诃汐与自己交情虽不深却也浅不了,如今自己回来多日还未去探望实属有些不妥,更何况如今兄弟有难自己实属不该干干看着不去插手。
自己该去诃汐那里走一趟。
夙懿嘴角露着和善的笑意弯腰去扶那名宫娥:“你放心,本尊这就去水神宫中,看看那花无艾是怎么将诃汐弄成如今这般的。”
宫娥听后对着夙懿千感恩万感激的叩头:“奴婢谢尊上大恩。”
……
如今是冬日,诃汐作为水神宫中自然冰凉。
待到夙懿隐着身远远在天边飞来时刚好撞见站在一处白晃晃走廊里的花无艾。
花无艾身上粉的刺眼的衣裙惹得夙懿皱眉。
只见此时的花无艾正拦了一个端着饭盒的宫娥,不顾礼仪规矩的将里面的汤水含入口中。
她皱眉扔下手里的汤勺,汤勺将碗里的汤汁溅起:“这是什么东西也敢拿来给兄长吃,里面的龙丹草都煮化了你知不知道!”
高举着饭盒被碗中溅起汤汁烫疼脸的宫娥连忙捧着饭盒跪下:“奴婢已经按着上神的吩咐将龙丹草炖了半个时辰过水,然后用灵力封在养着尺株的坛中三日,而后将龙丹草在坛中取出放入清晨刚刚采集的露水中半个时辰再炖了一个时辰的,奴婢是分毫不敢耽误啊上神。”
花无艾看着眼下就算举着沉沉饭盒手臂依然稳如泰山的宫娥不屑的歪了歪头:“哼,还什么分毫不敢耽误,别以为本上神不知道你先前在月下还同义兄长谈了整整一刻钟,本上神向来规矩赏罚分明,你在这水神宫中待了数月也用该清楚明白本上神最讨厌有人接近义兄,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本上神看你分明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本上神都不放在眼里!”
隐在宫顶上的夙懿看着眼下此番场景不由深深皱起了眉头,看来这花神是将整个水神宫操纵了,可是诃汐作为上神就算花无艾同他有着几分义兄义妹的情义也不应该总纵容花无艾如此放肆,难不成诃汐是被花无艾拿了什把柄。
“够了!”
一道怒喝出现在走廊中,诃汐清浅的蓝色身影随着出现在此地。
夙懿看着诃汐清冷的面容挑了挑眉,这诃汐倒是个极其好看的,怪不得当初的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