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看着身旁软床上沉沉睡着的朱纥,夙懿心中添了几分心疼。
她伸出纤长的手轻轻触摸朱纥的脸颊:“朱纥,是我不好。”
“主人。”
身后的暗卫伴着黑烟现出:“事情已经办妥了。”
夙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
这样,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成事情了。
夙懿缓缓瞥了身后的暗卫一眼,暗卫随之缓缓化为烟雾退下。
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衣裙的她缓缓在软床上坐起身来,慢慢向屋外走去。
魔宫书房。
手中紧攥着毛笔迟迟不下笔的逍环皱着眉头满脸忧虑。
一旁的小侍从看着好看的脸上快要皱出褶子来的逍环,十分心急:“陛下,您已经保持着这个姿势半个时辰了,若是再不落笔,这奏章就快要被从您手上毛笔滴落的墨汁染透了。”
逍环看了一眼桌上快要被墨水浸湿的奏章,很是烦心的将自己手中已经攥的温热的毛笔仍在桌上。
他无力的倚靠在座椅背上沉沉叹气:“你说……姐姐会不会怪我?”
自打出生还没见过夙懿的小侍从张开嘴不知道说什么。
“我怎会怨环儿。”
夙懿伴着金光出现在有些阴暗的书房中。
她上前看着盯着自己还没将满脸的忧愁收回去的逍环,嘴边露出无奈的笑容:“是什么事情让环儿这么忧愁?”
脸上还带着几分忧愁的逍环轻轻开口:“我……”
夙懿伸手制止逍环即将说出的话:“环儿,我向来知晓你的脾性,又怎么会认为魔界近来和天族的纠纷,是因为早已经答应过我不会主动生事的你。”
逍环身旁的小侍从低头快速退了下去。
此时逍环的脸上完全没有了方才忧虑:“姐姐信我?”
“傻。”
夙懿走到几欲在座椅上起身的逍环身旁,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同他轻灵的眸子对视:“环儿,姐姐自然信你。”
逍环想要起身,却被夙懿按回了座椅上。
可是就算姐姐信自己,就算有些事情是自己说不出口的,此时此刻也要全部都说出来。
他有些着急的张口:“姐姐,魔界的事情是……”
夙懿伸手捂住逍环的嘴:“环儿,姐姐知道来龙去脉,有些事情既然是你说不出口且又不能说的,那便不必说出来。”
“姐姐今日来是为了赤鸢的事。”
逍环紧张的眼神松动几分:“姐姐但说无妨。”
姐姐要说的关于赤鸢的事情自己自然是知道,就算如今的姐姐不说,他也是有这种想法。
夙懿想着赤鸢的面容沉沉叹气:“赤鸢从前是魔宫魔将的主管,如今我虽不想让他回来,他却执拗着要找回属于他的位置,我原本想着凭自己的功法尽快将赤鸢原本的位置拿回来,可是细细想来,赤鸢最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