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第二天醒来时,她躺在医院里。
整个房间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满眼的白色装饰,昨晚上的醉酒记忆回荡在脑海里,许愿有些头疼。
她骂了余北辰,余北辰估摸着逮着机会就会报复回来。
而让她喝醉酒的罪魁祸首,她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那个贱人,她一定要找出来。
玛丽推开门走进来时,就看着许愿发呆地看着窗外,她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一边,开口询问道:“阿愿,你好点了吗?”
许愿转头看向玛丽,点了点头,“好多了,就是昨天的事记不太清了。”
玛丽舒了一口气,记不清也是好事。
但是玛丽不知道醉酒的人是不可能忘记那段记忆的,如果有人说喝醉酒不记得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那么只可能是暂时没想起或者说是在撒谎。
玛丽推了一张餐桌房子许愿的床旁,一边从袋子里掏东西放在上面,一边念叨着:“医生说你昨晚上酒喝了太多了,今天要吃些清淡的。”
“我给你买了白粥。”
“阿愿,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