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年,你醒来会记得自己喝醉了吗?” “不会……唔?!” “傻子,我说是玩笑话你还真就信了?” “啪嗒——”是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冷汗从那人额上滑落,逐渐渗入了衣衫。 “反正你醉了,也不会记得多少。” “听着,卫及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