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这是阴谋吧?(1 / 1)

村子人不多,但占据的地方可不算小,陈美保证,他肯定不会离开村子范围。

我也忘了问,这个范围具体是什么,有没有地图之类的,只能用中年男人去试。

反正扔过去被弹回来,那就是界限了,这么来回走了一圈,至少范围就圈出来了。

至于从那边开始,运气的好坏完全关乎着我们的进展,我用手在空中点了几下。

默默数着,“小锅炒豆,越炒越臭。”嗯,臭的肯定不好,都臭了,还能运气爆棚吗?

手指头果断指向另外一边,“往那走。”

“你刚才指的不是那吧?”小寸头拎着中年男人,毫不客气的给我拆台。

被我狠狠瞪了一眼才老实,讨厌,这让我怎么说?说我是随便炒出来的?

我不要面子的吗?

板着脸,搞作高深的直接过去,上上下下搜了一圈,很好,什么都没找到。

别说陈星了,就连干粮渣都没有一粒。

“咕噜咕噜……”小寸头哀怨的看着我,他肚子都叫了一路了。

我也饿啊,之前剩下的干粮,进了一次鬼狱之后,就变质了,硬的跟石头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期了,我觉得陈美根本不需要强调限期三天的事。

因为三天之后,我们就都饿死了,这里没水没粮,就连想吃人,都只有我们自己。

我弱弱的看了眼中年男人,很好,他肉多,小寸头应该不会第一个选择我。

不过还是离远一点吧,万一他觉得拿在手里的才是安全的,要储备口粮呢。

“排除一个地方,我们离胜利又近了一步。”嗯,这么说也没毛病,我真是棒棒的。

不回头看小寸头的眼神,我背着手,直接倒退回去,换了另外一条路。

“现在是离胜利又近了一步吗?呵呵。”小寸头都学会嘲讽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我板着脸,点头,“你总算明白了。”

小锅炒豆,越炒越臭。

虽然我还是觉得臭不好,可一连两次失败,我心里也开始没底了。

不会这个方法有魔咒,必须要臭才行?手指头偏来偏去,这回我认命的顺着点出来的方向走了。

“啊哈哈哈……”小寸头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下次你选路线,我用排除法搜吧。”

“嗯。”我的脸更严肃了,真是,臭还是不行吧,我就知道。

死寸头,活该他肚子又开始叫了,好像我没想过似的,从小就没中过奖,怪我吗?

我倒是想用排除法,可只要是我选出来的,不管是哪一种思考方式,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他从另外一条路走又能怎么样?他没有这个印记,又看不见陈星。

就算看见,也对付不了,而且这里越来越冷了,我把包袱里的衣服都穿上了,还是很冷。

总好像有什么在变化,这个时候还是在一起的好,人多力量大吗。

“天都黑了,还要继续找吗?”小寸头饿的厉害,走路都打晃了。

这个又没找到能吃的,再消耗下去,明天一觉醒来,我们的情况只会更糟。

但继续找下去……

“你还记得我们进来之后,月亮是这样的吗?”我已经看了好几次了。

月亮才升起来不高,被山挡了一半,但就凭露出来的一半,血红色,就很不正常了。

之前我也抬头过,不过都没怎么留心,这会儿也不敢肯定。

气温的变化该不会跟月亮有关吧?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几次刻意回头,什么都没看见,可那种恐惧的感觉却更强烈了。

我莫名的觉得,只要在月亮彻底升起来之后,我们出去,就会遇到可怕的事。

“先进屋吧。”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屋子却都保持下来,一开始我也没多想,还以为是陈美懒的对付。

而且到底是从小生活的地方,说不定有什么情结,就愿意看着,可知道她根本出不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了。

这些屋子百年不倒,不坏,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缘由。

“嘘,别说话,让他也别出声。”我阻止小寸头出声,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

不管黑夜里有什么,现在都是最佳的观察时机,一旦他的力量成熟了,我们就难以对付了。

小寸头也干脆,手起手落,中年男人犯了个白眼,又晕过去了。

我记得他才刚醒过来不到一个小时吧?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只是说让他别出声,并不是这个意思啊?好吧,还是晕过去更安全一些。

小寸头傲娇的扬头,一副求表扬的表情,我默默点头,好吧,我不跟他计较。

“吼,吼吼……”随着血月升起,外面突然响起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大风,又像是,有什么在叫?

声音慢慢靠近,我赶紧吹灭蜡烛,按着小寸头的脑袋低下。

“咚咚咚……”窗户被吹的稀里哗啦响,我手心都是汗,不是我的,那就是小寸头脑袋都出汗了?

他没问为什么,也没反抗,比我还害怕,为什么?我心里一万个问号,可惜现在都不是多问的时候。

我们差点连呼吸都屏住了,好一会儿,那个声音才走远,如果我判断的没错,应该就是我们过来时的路线。

“呼……”腿好软,瘫倒在地太丢人,我赶紧靠着墙坐下。

“你怎么了?”

小寸头的表情不对啊。

难道我按的还是晚了,他其实已经被攻击过了?我扒拉两下他的脑袋,没有伤啊。

难道是内伤?我还想拽起衣服检查,他突然挣开我的手,抓着衣服,愤怒的瞪着我,“你想干什么?”

“是你想干什么好不好?”我就那么像坏人?他那张脸长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13数吗?

“我,刚才那股风不对劲儿。”他说的很慢,说到风的时候,还停顿了一下,好像很苦恼,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我皱眉看着他,“你感觉到什么了?”

我摊开手心,银色的圆圈没变化,不是陈星。

“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寸头转身,用后背对着我,“这里不安全,晚上不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