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诚上车后,坐到一旁,像个正人君子,好像刚才的事情不是他引起的。
我心里松了口气,尽量缩小我的存在感。
正当我整理着衣服,就看到有人影过来,一抬头就和谢元诚对视,然后发现居然被他偷亲了,气的要打他,不过,手脚都被控制住。
还好他只是轻描淡写的碰了就离开,我正准备要骂他,就被拉起来下了马车。
我现在特想揍他,母胎单身那么多年,居然被一个古代的小子调戏了。
本来想嘲笑他几句,但是他手下全都背对着站,这些人也太默契了吧!孟安石牵过来一匹马,交给谢元诚。
谢元诚手劲很大,“盈弟,你不会骑马,我带着你去一个地方,所以我们共骑一匹吧。”
我想要甩开他,本来以为当着他下属的脸面,他会收敛,谁知道,孟安石立马转过身去,这人装耳聋眼瞎也装得像一点吧,你就和我离了几米,转过身后又聋又瞎了!
我:“我,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去,你放开我。”谢元诚无视我的话,看他准备上马,我急忙换了一个说辞:“谢元诚,我现在不要和你亲近,而且,我已经娶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