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我就被谢元诚丢到床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大力关好门的声音。谢元诚走了过来。我揉着被抓疼的手腕,他最近总是阴晴不定,我还是等他先开口好了。 谢元诚站在床边,声音有点委屈:“盈儿,你还没有对我那么高兴的笑过呢。”他不会是吃醋了吧,和姑娘们一起,肯定要笑脸啊,难不成哭丧着脸啊。 谢元诚继续说:“从五岁在纪府见到我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