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长歌起了个大早。
看外面阳光大好,她便下楼去晨跑。
跑了大概十来分钟,她的身边突然多了个人。
侧首望了眼,见是陆寒时,她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她停下来,陆寒时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
“没怎么,有点意外而已。”着,她又继续往前跑。
陆寒时跟上她的步伐,回道:“有什么可意外的?”
许长歌想了下,好像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是以,她词穷了。
为免尴尬,她只能转移话题道:“今的气真好啊!”
然后,成功把话题转得更尴尬了。
陆寒时倒是不觉得尴尬,反而还有些怀念。
因为旧时的许长歌也经常这话,特别是做错事怕被他揍的时候。
“不是每的气都像今这么好。所以,下次别转这么生硬的话题。”
许长歌:“……”
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对不起,我这人嘴比较笨!”
陆寒时唇角勾起一个似悲似嘲的笑意,假装自己不认识某个巧舌如簧的饭桶。
“你嘴笨不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