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时见她上来,二话不直接把身上的睡衣脱了。
许长歌将装有兑了温水的医用酒精的盆放在床头柜,转身看到他**着上身,第一反应是她家金主爸爸身材好好啊!第二反应才是羞涩捂脸。
陆寒时一脸冷漠注视着她,凉凉道:“我建议你捂脸前,先把口水擦了。”
许长歌接受了他的建议,用手擦了擦嘴边,发现被耍了。
“别误会,我是在配合你演出。好了,该帮你擦酒精了。”语罢,她便尴尬的转过身去从『药』箱里拿出了医用棉球准备帮陆寒时进行物理降温。
再次看向陆寒时的时候,她面上已经毫无波澜。
不过,仅仅只是面上。
当她用医用棉球帮陆寒时擦拭身体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抖,体内的血『液』更是不受控制的沸腾了。
其结果就是流鼻血了。
所以,美『色』就好比慢『性』毒『药』,它不会马上要你命,但会让你病。
“我我肝火太旺,你信吗?”
陆寒时随手抽了两张纸巾,替她把鼻血擦拭掉,颇有几分无奈道:“你什么我都信。”
“信就好。那我去洗把脸先!”完这话,她就用纸捂住口鼻跑了。
陆寒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如果这里不是二楼的话,许长歌估计会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在浴室里念了一遍静心咒,又唱了一遍大悲咒后,她才有勇气从里面出来。
出来的时候,陆寒时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看着情况似乎不太好。
为免他真的烧出个好歹来,她深吸一口气摒去杂念,尽快替他进行物理降温。
期间陆寒时还算配合,她也没有再流鼻血。
“暂时先这样。过半个时,要是没有退烧,我再帮你擦一遍。”
陆寒时抿着唇“嗯”了声,没有开口些什么。
许长歌也没有再什么,把床头柜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下。
待她收拾完,陆寒时才出声道:“我困了。”
许长歌闻言,猛然忆起她好像还有陪睡的工作,耳边不禁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强装镇定道:“那什么……真的要我陪你睡吗?”
“我了,我生病的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