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鑫悦淡淡一笑,“放心,下毒也得先毒死他。”
贝曼如见她就要打电话,忍不住又问了句,“喂,你给他打电话,不怕你们家傅景琛生气啊?”
“他会了解我所想,所以不会为此事跟我计较,而且他现在正在手术,即便是知道了,那也是在他下台之后,等到那个时候,他或许正好可以过来吃上一顿满汉全席。”
“行,你胆儿可真肥!”要说,这人人都怕傅景琛,说他冷若冰霜,处事果决,一把手术刀走遍天下无敌手。
甚至一个眼神,都能然给你抖上三抖,这样的男人,她竟然毫无畏惧。
可到了薄鑫悦这里,好像什么招儿都不好使了。
薄鑫悦拿出手机打给汤野,“汤总。”
电话那头的汤野有些意外,“薄总竟然能主动给我打电话,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今日想吃满汉全席,希望你能为我订上一桌,有难度吗?”
“满汉全席?薄总你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