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阿初能想到的,最后“报恩“的法子。
宋尧松是要参加明年秋闱的,对于一个等待了许多年想要一展抱负的年轻人来说,不该有任何可让人诟病的把柄。
万一他将来入仕,官场中的尔虞我诈很可能会让他因此吃了什么亏也不一定。
她已无处可去,而花落又在今日,因为那婆婆成为了她心中的一个伤心之地。
若换做之前遇到类似的情况,她绝不会忍。
可如今...她连命都不想要了,为何不能替宋尧松揽下这件事,权当是报答他当日救她的好心呢?
想来当真有些可笑,人果然是要在独自经历过那些从未经历过的事之后,才会变得更加成熟吧。
“不行!“
宋尧松挡在阿初身前。
“什么息事宁人?不过是些银子就可以解决的事,我怎么会让你去承担这些?“
直到目前为止,宋尧松表现出了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和责任,虽然这只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