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要『插』手这件事?”麒麟很不能理解,她的思想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她的世界里可没有什么大是大非。
“因为它有可能伤害皇上。”宁天游说道,他和麒麟和宋墨都不一样,麒麟和宋墨都是自私的,只看得到自己,但是他不一样,他看到的是苍生,是民生疾苦。
“那皇上是你罩着的吗?”麒麟没那么多想法,小弟的小弟也就是他的小弟,帮一下忙也是应该的。
如此谈论当今圣上简直就是杀头重罪,但是宁天游不准备和麒麟说大道理,和麒麟说大道理不如直接和她讲江湖义气,天下苍生还没有自己小弟受欺负来得重要,于是宁天游重重点头。
麒麟烦躁地挠挠头,其实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