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议论更多了,众人窃窃私语,对着苏浅潼指手画脚。
“这小丫头说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嗯,齐欢喜今天是多话了,会不会有内情啊?”
“有这么复杂吗?”
舆论声中,齐欢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能佯作委屈地低下头,她有点进退两难,说下去怕苏浅潼再针对自己,不说又怕大家把矛头指向自己。
这时候,一直任由下人们议论的叶芳庭终于哼了一声,众人开始消停了下来。
身为大丫鬟的月牙走过来,上下扫了苏浅潼一圈,然后又看看叶芳庭,在得到后者点头后,她问,“你……刚才的话,是何意思?能再说清楚一些吗?”
苏浅潼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小脸虽是稚气,但语气又极具说服力。
“奴婢苏浅潼只想给死者一个公道。奴婢不才,但因先父的刻意教导自小便读了不少医术药理,在《伤寒杂病论》、《洗冤案》、《仵作纪事》等书籍中,也对人的各种死因有记载。人是自杀还是他杀,我终究会分辨一些。不知叶小姐能否允许我先看看素瑾的尸体,再作判断。”
她此话倒是不假,原主的苏浅潼自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