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潼摸摸小下巴,斟酌地说着。
“放心,我会尽量医治你。如果是后天形成的话,那应该是心理问题。我想想,会有什么办法解决。”
肆爷嘴角含笑,看着苏浅潼认真思考的模样,语气中带着轻微的雀跃,俊眸更是笑眯了。
“就是说,你接受了我这个病人?你有办法让我尝到痛的滋味?”
苏浅潼眉头轻蹙,“你真没尝过痛的滋味?心痛呢?五岁以后,有试过吗?”
他不屑一笑,淡淡开口。
“我有无痛症,任何皮肉之痛,我也身体无感。至于心痛,从来没人在过我的心上,又有何人能让我痛?”
苏浅潼撇撇嘴,不服气道,“好大的口气!好!就让我苏浅给你尝尝痛楚的滋味。”
他也来兴趣了,出奇反问,“怎么,你真有信心?”
苏浅潼停顿一阵,说真的,她现在对“无痛症”的治疗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敢托大,她讪讪笑着,“没信心。只能尽量。”
肆爷眼里有着诡异的笑意,玩心乍现。
“苏大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