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潼眉头一蹙,“花灯夜集?灯会?灯会是夜晚,怎看病?”
肆爷冷哼,“你管爷怎看病!爷就是那时候有时间,反正你已经收了我的定金,你就必须那时候来。”
苏浅潼心道,这肆爷还真有点不讲理。
先不论晚上能否看病,她身在墨郡王府,七夕晚上要偷走出来本就是难事。到时候该怎么办?
不过离下次约会还有一段日子,到时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嘛,钱已经收了。
“好,那就这样定吧。”
于是她也不由分说,摆摆手,就当答应下来。
想了想,苏浅潼还是停了下来,回头抛出自己藏着的疑问。
“喂!我说。你年纪轻轻的,也没比我大多少,为什么要我叫你肆爷?而且其他比你大的人,也都要叫你肆爷吗?”
美少男目光中透出倨傲,彷佛天生便带着一种高人一等的贵族气质。
“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