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夏明哲的目光冷冷,眼底闪烁着一丝贪婪:“要不要推波助澜一次,或许……能将花国公拉到咱们的阵营来呢?”
“四年的时间,你都不曾给王府打探道一点有关宋音尘的事情,本王真的对你失望至极!”摄政王冷眼看了夏言一眼,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悦,“若你能打探的到一二,本王也无需这么费力了!”
“女儿知错。”夏言略微低下头去,袖子中的手却不觉的握紧,她如何……她如何能跟宋音尘拉近关系?宋音尘永远都只和夏央琴说话,从来不跟自己说话,纵然她主动去找宋音尘,聊得也不过是些没用的东西罢了。
若说在宫中,明明还有皇后娘娘,父皇与贺兰丞相那般关系……为何不让皇后去打探?
“你只知错,却屡教不改!”
摄政王的眼底写满了失望,盯着夏言一字一顿的道:“本王与你母妃,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蠢东西出来。”
“父王息怒,若是夏明澈有意让宋音尘不跟小妹说话,那小妹又能做什么呢?”夏明哲轻笑了两声,忽然收起了手中的折扇,大步走上前去道,“小妹你也别伤心,只有父王能登上皇位,才有咱们的好啊。”
“既然宋音尘那边行不通,小妹不是还有第二个选择么?”
夏明哲轻轻的伸出折扇,挑起了夏言的下巴,如此轻浮的举动本不该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来,可对夏明哲却好像是寻常事一样,只见他轻轻靠近夏言的耳朵,低声道:“套不出宋音尘的身份,小妹为何不想办法把霍临熙拉过来?”
夏言一怔,顿时连连后退低头:“哥哥,你是想让我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人吗?”
“这有什么不知羞耻?”夏明哲微微蹙眉,“等父王登基,谁敢说我小妹的不是?”
“你认为你藏的很好,却不知哥哥我看的最是清楚。”夏明哲轻笑,“咱们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可偌大的摄政王府唯有你我两个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