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颜芷对于老伯爵的寿礼还能够有一些了解的话,兴许颜芷现在也不会这么自责了,这时更应该重整旗鼓,和宇文淮一起分析究竟是谁在背后陷害。
可现在颜芷,也完全是朦朦胧胧的被蒙在了鼓里,就稀里糊涂的助了皇帝那边一臂之力,这才让颜芷现在打从心底里的感到难过,有什么比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更伤心的呢。
颜芷一时难过,话语里面都微微带上了一点的哭腔,而宇文淮那边,其实他已经并不怎么在意颜芷,是否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协助旁人暗害自己,只是眼下见着颜芷这么难过的表情,心里还是不免有些不解。
宇文淮眯着眼睛,正审视着颜芷的表情,感觉像是想要从颜芷的行动中,看出她究竟有多么自责。颜芷又赶着一吸鼻子,一擦略微有些发脸的脸颊,猛的站起身来便坐到宇文淮的身边,一只手捏成拳头,重重的磕在那茶几之上,满脸也都是愤恨的义愤填膺。
“不过说起来,昨日的事情还当真不是,我们那边拿错了皮草这么简单的,王爷,你且相信我当真不是有意想要害你,我今天早上出去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有人诓骗了姐姐,他们说老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