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之前好好的,后来性情大变,对她很冷淡,她有些琢磨不透了。 岂料这话刚落,柳淮山直接笑出声来。 “你这小脑袋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伸手去拉着她的腰带。 “当然都是你了。” 白薇咬咬唇,捂住了他的手。 “小醋坛子,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