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行健忐忑的出口,暗暗打量着柳淮山的神色。 “我知道。” 俊美无二的容颜从容极了,仿若刀斧凿刻一般的线条棱角分明,柳淮山勾唇一笑,董行健手一抖,差点碰翻了手边的水杯。 “柳兄,实在对不住,望你念幼时之交,别记恨她。她自小便是这般跋扈,都是家父惯坏了。” 董行健局促的说着,趁着柳淮山起身时清晰的瞧见了他侧颜上的刀疤,那么深刻,那么吓人。 他铁定是不爱他家婉莹的,别说是美男,就是长得丑谁又能忍心用匕首在自己脸上划上一道子呢? “能被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