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蹙起了眉头,将手中的烟袋放在了桌上。 “可是爹你是知道的,我有多么中意淮山,那个姓白的她就那么一声不响的就将他抢走了,换成是谁也会不舒服的吧?” 春杏坐在了桌前,她的脸已经丢尽了,索性不在乎哭泣的样子被人见到,就那么任凭泪水恒流,没准她爹见了会心疼的,说不定会放了她。 “人家以前也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