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解决了一些小疑问,结合之前路易斯家里的书和信件,终于明白为什么路易斯对伯爵这位恩人的态度不好了。
那么剩下的疑惑便是围绕伯爵本身了。
“路易斯,还有什么问题吗?”
马丁看到路易斯陷入沉思,以为他正在思考案件的一些疑点。
“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我得先去一趟伯爵的庄园,今天本来是要给斯科特上课得。”
马丁自然不好说什么,便留下查尔斯,让路易斯离开了。
陆棋离开案发现场的教堂,出门以后,门口已经没有了人,往庄园方向走的时候,发现沿途的村民仿佛已经忘记这件事,都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生活状态,没有人或是好奇,或是关心,来询问陆棋案件怎么样。
如同枪响只是像雷声一样,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而一位死去的牧师也好,治安官副手也好,都只是自己生活中离开的一个过客罢了。
这倒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如果说一个偌大的社会中,围观群众的存在,是一种漠不关心与可怕的本性狂欢,那现在同生活在一个村庄里,每个人的生活如同剪开的莫比乌斯环,环环相扣,对于这种死,却漠不关心,说是一种本性的狂欢,倒不如说是每个人的嗜血。
陆棋摇了摇头,这个村庄,也许远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到了庄园,第一个看到的依旧是在摆弄庄园植物的雅塞尔,雨过天晴,尤其一些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