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感受到了危险的靠近,赶紧摇头撇清:“我才没有邀请你共处一室的意思——啊!”
随着一声惊呼,温至被突然站起身的陆观澜一把扯了过去,两只纤细的手腕被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他就那样轻轻一推,温至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一团带着强大侵略气息的黑影压了下来,温至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地抵抗:“你你你你要干嘛!”
“都到这里来了,你说我要干嘛?”
温至心里慌得一批:“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我现在没有任何话要说,只有事情要做。”陆观澜反应极快,见招拆招。
温至欲哭无泪,两只手腕被陆观澜一只手钳住举到了自己的头顶,这个场面让她一瞬间想起那次在他家里,为什么历史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