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一直在观察。上次酒醉时,我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杀你,可就在我即将得手时,我还是错开了手……” “懊恼与欢喜的感觉强烈的涌上来,若说这样的感觉是一时的,那这一时也太长时间了些。” 洛玄明明白白的说着自己的感觉,既无羞涩也无怀念,好像那就是命定的,自然而然发生的事。 风童沉默了,但又抬起头: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