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从城堡里搬出去之后,过的怎么样,还舒不舒服?”这话,虽然是对着君夜笙说的,可是目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了冥寒卿。
而冥寒卿呢?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君美柔的这个人,更别说感受到她的目光了,此时此刻,他挽着君夜笙的胳膊,把脑袋埋在了女人的颈间,让人看不清神色,油光发亮的大尾巴惬意的摇着,就像是一只只忠于自己公主殿下的忠犬一样,黏糊的紧。
见君美柔的目光不断的往冥寒卿的身上乱瞥,饶是脾气再好的兽人,见到自己的伴侣被其他的兽人给惦记上,也会忍不住生气,更别说君夜笙这本来就不是个好惹的性子,自己的男人被明目张胆的惦记上,君美柔她有没有把她这个主人给放在眼里?
“姐姐,我想,如果您的目光可以一直不盯着我的伴侣看的话,我想,你的可信度在我这里可能会加深一点。”
君夜笙面无表情。
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