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意唯一能做的是咬烂自己的唇。
也许楚恪算不上凌虐。但原意真的很疼。
所有的,整整一天一夜的完全不由自己操控的意识绕着她,逼着她疯狂。
悲哀。
不该这样的。
可是那是被楚恪的手段逼迫出来的身体的本能,由不得控制。
那男人揽着她,亲密地抚弄左手臂的内侧皮肤,不见半点疲态。
浓厚的黑发垂在原意的光滑的肩上,右手改而抚摸她的臀,楚恪畅快淋漓地斜眼瞥她。
让每一个毛孔都张开舒爽到极致的触感还历历在目。
她挣扎,反抗,咆哮,被压制。处处都让楚恪兴奋不已。于是用力,再用力,引诱回绝不了的她架住自己的,带着她尝试全然没有体验过的人性的极乐,经过数次磨合一齐达到无尽的巅峰。
漫天的烟火在他眼前炸开,促使着最原始的律动与侵略反复横跳。
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逼死那些饱含恶意的竞争对手,侵占他们的财产和一切,事业蒸蒸至上不断扩充霸业的版图时,都没有这一天的十分之一来得舒爽。
他终于能彻底理解上辈子的楚恪对于原意的复杂情绪。
恨却无法自制地在意,却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