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群众彻底站到了陆诗秀和张瑞荣这边。
“就是,人家好好的读书人,现在书都没得念了。”
“当初你们自己挑的人家,现在见孩子有出息了,又反过来想要回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全都让你家占了。”
“荒年谁都不好过,人家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孩子,凭什么你们想要回去就要回去,没有这样的道理!”
“赔人家孩子的前程!”
“还真是亲爹亲奶,祸祸起孩子来都不带心疼。真是生恩不如养恩大。”
老婆子和庄稼汉被汹涌而来的舆论给挤兑到角落里,最后只有灰溜溜地逃走了。
事情虽然了结了,但陆诗秀心里还是心疼。
自己的二宝好不容易读上了书,但是却要因为这种事儿断送了原本大好的前程。
陆诗秀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求一求张太师。让他重新收了张仲珍为弟子。
但这个口实在不好看。
陆诗秀偷眼去看,见张仲珍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似乎读不读书,对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也许正像孩子所说的那样。父母安排地再好,也会有变数。最终张仲珍还是走上自己起初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