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华麟闻声,拿着绢帕的手没来由的一僵,随即又继续替薛蕴拭擦。“大姊姊,这酒水已经全部浸入衣料,想来这件衣裳今后是无法再穿了,我替我阿姊赔你一件可好?” 薛蕴回眸看了看李月琴,眸中闪过一抹无奈。李月琴则朝薛蕴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必了,凝香她也不是故意的。”薛蕴看了看薛钊、杜灵云及众人,含笑道:“只不过这件衣裳是祖母所赠,我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