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酒馆。
临近傍晚了,凌坤在外面练习劈柴。
他练习了将近一周时间,劈柴的功夫见长,手中拿着砍刀,一气呵成,随手劈下,应声而下。
但是面前的木柴没有变化。
凌坤嘴角笑了笑,随后吹了口气:“呼!”
木柴倒地,变成两瓣!
这就是凌坤的进步,短短七八天时间,他已经做到每一次都像李老头一样,举手就能将木柴劈开,并且不着痕迹。
“不错,算是有点天赋了。”李老头手里拿着花生,一边吃一边喝一口酒,夸赞了一句。
一天时间,凌坤到账了四个赞赏。
对了,系统升级完成了,但是目前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该有的都还在,没有发现新玩意。
凌坤索性没有理会,继续照常工作。
只是今天本来打算去永昌寺看看的,但最后还是没有去成。
“老头,我该学习下一步了!”凌坤内心灼热,自己这天赋看来很好啊。
连李功德这个家伙都夸了,要知道他可是“剑神”
这个名头,虽然他自己没有亲自承认,但是从无畏的表现来看,没跑了。
“行,明天去城里,买点东西给你用用。”李老头点头,算是同意了。
“对了,那把剑呢?”
凌坤进去自己的房间,将无畏的剑拿出来,递给李老头。
老头接过去,打开剑鞘,冰冷的剑锋让站在一旁的凌坤有些发寒,这剑杀过不少人!
煞气很足。
“这剑,那小子用来杀过不少人,你用的话,倒是没有大碍,但是大病一场是肯定的。”李功德打量了一下剑锋,抬头看向凌坤道。
凌坤摇头道:“那我不用了,这剑我觉着煞气有点重。”
“剑这玩意,也就一开始练剑的时候用用,你看我现在,长剑基本不出。”李老头倒是没有什么,拍了拍自己的长剑,瘪瘪嘴道。
“你倒是说的实话,人家连你的剑罡都接不了,你自然不用出剑。”
“嘿,主要是这剑我用的不顺手,虽说用了十来年了,但还是不爽利。”李功德同时将自己的长剑出鞘。
没有煞气,只有寒意。
剑锋透着寒光,在太阳的余晖下映衬的一闪一闪的,李老头将自己的剑递给凌坤,道:“你看看这个。”
随后将无畏的剑也递给凌坤。
“比较一下,有什么区别。”
“.....”
凌坤白了一眼李功德,不过还是接过两把剑,认真的比较,两把剑互相碰撞一下,发出兵器碰撞的声音。
清脆悦耳。
还真别说,无畏的剑和李老头的剑都没有缺口,两把剑都是用了十来年的剑,但是剑锋之上,完全没有缺口。
这说明,要么是剑从没有出鞘过,
要么是出鞘之后,根本没有伤损。
前者没什么,后者的话,那就是意味着用剑人的高超!
李老头说自己很少出剑,那么无畏则是一直用剑杀人,所以各不相同。
凌坤不懂剑,说实在的,后世别说剑了,只有菜刀才是凌坤接触最多的刀具,管制刀具根本见都没有见过。
所以给他看,完全是抓瞎。
凌坤看了又看,最后道:“没差别。”
“不错。”李功德又掏出来自己的葫芦还有花生,闻言点头赞许。
凌坤:“???”
一脸懵逼。
所以自己确实牛的不行吗,这都能看出来...不过,凌坤是什么都不懂的。
不要紧,李老头会继续说下去的。
“天下剑,不说有百万,十万还是有的。”李功德开始继续说,凌坤在一边点头。
喝一口酒,吃一颗花生米,咂咂嘴,又扣了扣自己的鼻子,李老头道:“你说这么多剑,哪有什么真正的绝世神兵?”
“有是有,但能有几个?”
李老头今日似乎有意要给自己科普一些知识,现在天色慢慢阴沉了下来,也没有客人。
凌坤也乐得多知道一些事情,自然洗耳恭听。
“所以啊,这些剑都没有什么不同。”
“这个江湖,或者说,武林里,用剑的人最多。”
“用剑嘛,帅气啊,女子就喜欢剑客,甚至还有人吹嘘说,行走江湖不用剑,那不叫江湖。”
“我听到之后,砸吧砸吧嘴,感觉还真是。”李老头摸了摸自己的长剑。
“是有面。”
“剑客是江湖?”凌坤忍不住插嘴道。
“那总不能让刀客站一边看热闹吧?”李功德摇头,否认了凌坤的话,继续说:“剑是一样的,但是剑客有强有弱,有些拿着把剑就把自己当成不可一世的剑客。”
“这种人,沽名钓誉。”
“剑客的强,不在剑,
在人!”说道这里,李老头颇有自豪,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剑。
道:“我的剑,其实早就已经折断。”
“嗯,你说过。”凌坤应和一句,拿出一根烟,这种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抽一根烟。
可能是应景吧,或者,李老头说的话,真废烟!
“所以啊,剑客剑客,归根结底,跟剑的关系不大,主要是用剑的人。”
“你小子有一身内力,这股内力很精纯,天天喝宋十二,提炼的差不多有三成了吧。”李老头说着指了指抽烟的凌坤,笑着道。
“内力是根本,但是没有内力,依旧可以练剑,而且也能练出不俗的成就。”
“这剑我帮你弄一下,就可以了。”李功德指了指无畏的剑,挥手道。
凌坤递过去,然后走到门槛,坐上去,靠着门框,看着落日的余晖,洒在自己的肩膀上,李老头也坐过来。
两个拿出葫芦,喝了一口酒。
“我不在意能有多少成就,就想练练看。”凌坤说。
“行。”
官道上,一个老头,穿着破破烂烂,背着的包袱也都是破洞,头上戴着一个补丁的帽子,手里拿着一个竹竿。
颤颤巍巍的走着,踏着最后一抹余晖,他走到了逍遥酒馆的门口。
看到了坐在门槛上的两个人。
老头走了过来,他脸上都是脏乎乎的,嘴唇有些干裂,双目通红,伸出长满皱纹的手,声音有些嘶哑道:“店家,能讨口饭吃吗。”
在老头进来的时候,凌坤就已经站起来了,此刻看着这个老头,李功德抬脚走进去,他不管这些。
凌坤无奈笑了笑,问道:“老人家,你从哪来啊?”
“从西边来,村里干旱,庄稼都枯了。逃难来的。”老头支撑着竹竿,站在门口,身子有些单薄,似乎一阵风都能吹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