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年年关陛下会亲自登上阙楼与民同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那邻居的舅舅家的媳妇家的三侄儿家的小伙子就在宫中当差,虽然只是个下军护卫,但消息肯定不错。”
“那肯定没错,看来今年得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一定带着一家老小到阙楼下看一看,那可是当今女帝啊,远远看一看也能得个好福气,来年一定大丰收。”
“瞧你说的,那是当今陛下,又不是菩萨,还能管这个?”
“那可不一定,这白家出来的女子个个了得,你没听说啊,连最不争气的丹阳郡主都转性子了,一出手就把害死十二卫的人给收拾了。”
“不能吧,我咋听说是给赐婚了,这能叫收拾?”
“你知道个啥?虽然是赐婚,但赐婚给了北狄和亲,这不叫收拾啥叫收拾?照我说也是活该,那位被害死的闺女我还见过,多好一闺女,就这么被害死了,唉...”
“就是,后来还故意散布流言掩盖事实,那些人真是没良心。”
几个说话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往茶肆外走,坐在角落里的谢容昌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对面的谢修逸欲言又止。
谢修逸权当没看见,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这茶肆其他茶水品质一般,唯独梅花茶十分不错,闲来无事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