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许久,白露都没再提起六年前的事,即便楚月恒来过几次,她也都只字未提。
关于容嫔的死,如果真的如他们猜测的那般,那楚月恒和楚月笙岂不是太可怜了,亲生父亲伙同旁人掩盖杀人,杀的还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白露想想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楚月恒再提起,虽然她觉得楚月恒未必会因此消沉。
“阿姐?你在想什么?”白鹤捧着一卷书凑到白露跟前问道。
“啊?没什么,鹤儿都读完了?”白露伸手把他手中的书拿了过来,看见他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上头写着几行字。
“轻阴阁小雨,深院昼慵开。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
白露读完不由赞叹,“在书后写下这首诗,可见曾经读过这书的,是个有趣的人。”
“那个呀,好像是谢晓雅抄上去的。”白鹤看了眼诗,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上次见到谢晓雅是几天前,她正揪着梁灿的后衣领说这件事。
“小六?她也读这些吗?”白露还是挺讶异的,一直以为谢晓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