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年关将至,豫王府又出了一桩趣事,传的有模有样,说是豫王妃撞见了豫王偷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妃身边的女官。
白露听到这消息笑的那叫一个前仰后合,怎么都没想到还没到入宫那一天,这宴前唱戏的就先开始了。
“她真是这么说的?”
“是啊,柳姑娘说此次入宫是梁妃授意,应当是想在宫宴上让她献艺。”竹春说道。
这消息是今天一早就送到府中的,紧接着那笑话就传开了,说不是柳紫絮的手笔,谁会信?
白露止住笑意,良久才摇头道,“以梁妃的手段,怎么只会是在宫宴上斗一斗才艺。”
若不是从前许多事经历下来,她断然不会相信梁妃是个手段狠毒之人。
“既然是自己人,主子应当不用担心。”竹春想的比较简单,不过事无绝对,该做的防备还是得做。
白露笑笑,单手撑着下颌道,“她传信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做好准备。”
她想了想又道,“柳净风呢?最近没听到他传消息,甘州那边还平静否?”
“那小子最近正忙得紧,说是混进了什么地方,要寻个机会将豫王府与北狄私下买卖粮食的罪证给弄出来。”
这话是孟冬跟她说的,当时她还觉得柳净风有一套,甘州一直像个水桶,滴水不漏的,不管谁过去,就是查不出一点端倪,也不知道柳净风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可以查出来。
“传个信儿过去,此事不急,让他千万不要冒进。”
楚珞和北狄勾结一事虽然可以让那对母子伤筋动骨,但此事变数极多,稍有不慎便是自反其身,若没有其他更有力的证据,白露不准备以这个扳倒楚珞母子。
竹春点头,朝站在外间的孟冬喊了一声,后者连个回应都没有,像是根本不想跟她这么隔空喊话。
白露失笑摇头,接过忘言送来的手炉,听竹春继续说一些其他事情,自然最重要的就是郁家小公子郁凉风的一些花边新闻。
那位小公子自打从辰王府出去之后,似乎就一夜之间成了汴京城众多闺秀们的心中花。
“郁凉风是个风流公子的模样,他那样的少年,没有哪个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