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程安便睡着了,可到后半夜的时候大概是药效过去的原因伤口又开始疼了起来,她轻轻捂了下头辗转反侧了几下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
“怎么了?”
程安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是任景西的声音,她往窗边的沙发看去还能看出他起身时的轮廓。
“你没有走吗?”程安愣愣的问着他。
“嗯。”任景西淡淡的应了声又说道:“眼睛闭起来,我开灯。”
程安乖乖的听话将眼睛闭了起来,等听到开关声适应了灯光的亮度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任景西就站在她面前神色有些疲惫但还是轻声细语的问着她:“头疼?”
“嗯。”
“我去叫医生。”任景西说着,没一会儿程安便拉住了他看了眼时钟:“现在都这么晚了,就别麻烦他们了,而且我也没有很疼。”
她不想显得自己太过矫情,其实她本身也觉得没什么大事,要不是医生非要她留下观察一个晚上她早就想回家了。
她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