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第二天一直睡到十点钟才醒过来,准确地说他是被管家史密斯叫醒过来的,当时他躺在地板的角落里。 “少爷,你那两位朋友来了,已经在下面等了你半个小时。”史密斯在门外轻声叫道。 “我知道了。”高峰应道,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从地板上爬起来,目光落在对面的大床上面。 那张柔软的大床是高峰专门从德国买回来的,原本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