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组成一队后,组队正式完成,大部队开始前往山顶,相比他人之间无话不谈的亲密,梁译深和沈渔之前倒异常严肃,他们一点都不像是同伴,更像是两个共同上山的陌生人,主要是沈渔太拘谨了,而梁译深就平常很多。
沈渔看了看四周,紧张兮兮地说出了第一句话,“总裁,既然我们是来玩的,我要是做的有哪里不对的地方,您能不能不要像在公司一样训斥我啊,就当没听见没看见。”
梁译深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渔开心地笑了,“谢谢总裁。”
一路上,她就跟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奇怪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有一种久违的热闹。
等沈渔口渴喝水的间隙,梁译深终于也开口问出他想问的问题,“沈秘书,你为什么要跟我一队?”
他很好奇这个问题,沈渔不仅不计较在公司的种种还讲一些奇怪的笑话逗他笑,他突然就有些看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她一队了,他明明对她不是训斥,就是训斥的,理应来说她应该是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