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将石桌上最上层的纸张掀了起来,露出了方才被遮盖住的东西。
阿罗那只是那么简单一扫,便再也移不动目光。
那是一幅画,画上用浅淡笔墨勾勒出了瓢泼大雨,和一个在雨中大步而行的僧人。
明明雨幕朦胧遮盖地,可画下这幅画的人,偏偏将僧饶眉眼画得清晰无比,也不知是在心中回味勾勒了多少次,才能画得这么惟妙惟肖。
惠真看着自己的画被平铺于阿罗那眼前,猛地就涨红了脸,他慌张地想捂住那幅画,却被阿罗那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郑
轻飘飘一张纸捏在手里能有多大分量?可阿罗那偏偏觉着它有千钧重,一瞬间心里的狂喜齐齐涌了上来,可他还是装着不动声色。
清风掀起了阿罗那的衣摆,也抚平了他这几日以来躁动不已的内心,他稳住声音,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