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梦国的好心朕心领了,乐声虽美但朕也就听个外行,这人间仙乐还是得让懂它的人来听。”
流梦国使臣脸上流露失望,但也不可奈何,只躬了身,挥手让乐师们退下。
宴会照常进行,一些打着和流梦国同样心思的国家,有了流梦国的前车之鉴,也知道昭国这位新帝没有纳皇夫的心思,不得不取消自己原先的计划。
“怎么样,还觉得自己影响了昭皇和摄政王的感情吗?”
纪璋以为纪钰看了这一幕,已经改变了心思,语气傲然,
“身为一国之主,坐拥有万里河山,别说一两个皇夫,就是后宫佳丽三千又有何妨。
你以为昭皇对季寒修有多少感情,无非是以此让他放松警惕,好将他手里的权势全部收回。
和一个帝皇谈感情,是这天地下最愚蠢的事。”
他看着纪钰,语气教导,“想要的东西,就要努力去争取,管她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