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柄短剑来插在腰上,纪寒也打开吉普车的后背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剑箱来背在身上。
“二位,我不是怕,只是我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我怕会拖你们的后腿。”
李慕白罗盘在手,风雨里一副大师做派,“放心吧,你是警校出身,加上御气功法,我们一定可以救出江琦的。”
纪寒凑上前来看了一眼李慕白的罗盘,“紫薇斗数星河派?”
“你怎么会知道?”
“当年我在巴西的时候有个星河派的老头用的也是这玩意。”
“巴西?”李慕白神情之中闪过一丝疑问,“看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要是今天我们能活着出来我想听听你在巴西的故事。”
“可以,”纪寒抖了抖身后的剑箱,一道寒光闪过,雷雨间杀意骤起。
“你们都会些什么功法?”纪寒一看就是明白人,我虽然不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道家人所有的灵气,可他抖剑的那一瞬间我却从心底生出了一丝畏惧。
“星河之术,迟缓!”
“御气诀,控风与屏障。”
纪寒侧眼看了看我,或许是发现了我的紧张。
“那个会御气的家伙,露一手!”
也不知怎么的,突然间我心头原有的畏惧一消而散,掌心御气,狂风刮起,玉蟾宫的大门瞬间被我吹开。
“好功法!”纪寒一声赞叹,躲在我包里的小穿山甲仿佛也受到了鼓舞,幽光渐起,小家伙时隐时现,目露凶光。
“这小东西看着还挺厉害。”纪寒说。
李慕白回头看了看我肩头的小渠殇,“它叫薯片,是个灵物,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