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稚生回头小声的和随从吩咐着一些什么,女管家搀扶着朝海幸子,她一边拿着纸巾一边向屋外瞥去。
“实在抱歉林先生,学院那边议定的出发时间是在四天后,幸子这里出了事情就只好委屈你到我的府里居住几天了。”
“不打紧。”我回头看了一眼朝海幸子,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刚才碍于有那么多的手下都在,她一个劲的装坚强,现在跟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堂哥就在眼前,她彻底绷不住了。
“你们先送林先生回去,我和幸子交代一些事情。”
说完,加藤稚生的随从护着我上了车。
离开了朝海幸子的府邸,我一路在想,这种节骨眼上朝海幸子的父亲突然暴毙绝非偶然。根据一个刑侦人员的直觉,我断定这个案子一定与我有关。
加藤稚生的家比朝海幸子的要豪华许多,可能是因为性格的原因,朝海家在奈良的势力不比加藤家的小,不过朝海幸子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