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满脑子都已经到了那层层城墙包围的皇宫里,对叶南鹿的话也未太在意,只是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所以第二日,当紫染送来生肌霜时,清尘还是一脸的疑问,好半晌才想起来南鹿临走时说的话。
最后只得接受了那碧绿的小瓷瓶。
秋桑得知此事后,拿了那生机霜研究了许久,直至确认里面之物无任何异样之后,才还给清尘。
“秋姨,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十年怕井绳了,南鹿妹妹生性单纯,她送来的药,定是没问题的,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清尘一边对着铜镜细细的擦抹生机霜,一边说道。
那生机霜极是清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一抹在脸上瞬间就被吸收了。
她实在是着急,十天后她一定要进宫,不能被这脸上的伤疤耽误了这样大好的机会。
秋桑脸色严肃,沉声道:“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记孙婆婆是怎么中的毒了吗?这叶府的每个人,我都是不相信的!四小姐虽然年纪小,但是她的娘亲之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秋桑微眯起双眼,好似又看到了那日自己小家在天一阁前拼命磕头辩解的样子,那时整个叶府都造谣她偷男人,腹中怀的是野种,叶振棠纵然再